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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寂静的天空】走进呼伦贝尔大草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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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12-27 14:32:3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寂静的天空
走进呼伦贝尔大草原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图/文:江边枫叶
  
    也许是受一首动听的草原歌曲影响 ,也许是受一张草原花海的图片感染,又或者是一段描写辽阔草原的文字吸引,不知何时起,心里渐渐升起一个愿望:待我长发及腰,草原花海烂漫,我想漫步美丽的呼伦贝尔大草原。

    从去年起,我便计划草原游,朋友们听到纷纷表示也想参加,后来却因各种原因,一个一个打退堂鼓,先是四人帮,再是二人转,到最后只剩我形单影只。不断地问自已:草原游,我该坚持还是放弃?呼伦贝尔,一个人去旅行,行吗?

    人生总在选择与放弃中徘徊,踏入六月,我便纠结并徘徊于这种心境,我想,有些事情我现在不做,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做了,就算这是一段涅槃之旅,我当勇往直前。6月底,一个人,左手牵着自由,右手抱着孤单,左腿迈向明媚,右腿拖着恐惧,背上包直飞海拉尔

    下机后,网上联系的户外驴行组织负责人飞鹰带着大漠和九零来接我,先是热情地献上蓝色哈达,再主动帮我拿行李,上车后,发现3个男青年开着一辆越野车只为接我一人,突然紧张起来,大漠以导游身份介绍海拉尔市区景观与历史,我却一句也听不进去,急切地打听接下来的行程与同伴情况,却被告知,因为几位女游客临时更改旅游日期,此期旅行团除我之外没有女性,也就是说接下来的6天时间里我将与7位陌生男人一起深入渺无人烟的大草原。出发前我曾反复确认,他们组织的草原半自助深度游多是女游客,而且很多像我这样的独行者,完全可以临时结伴。

    犹如掉入冰窖,我的心被冻住了,已是旺季,回程机票不好更改,而且我必须在小小潘生日前赶回家,我无法等待下期有女伴的团队,就此放弃?还是冒险前行?到旅馆后,顾不上梳洗脸上的风尘,焦急地打电话向家人朋友求援,然而远水救不了近火,一切唯有靠自已,只是一番倾诉后,情绪平稳许多。

    很快到了晚餐时间,怀着忐忑的心情上车到了一个火锅店,见了此行旅伴,两对来自上海的父子兄弟,我称之为上海一家人,看到两个小男孩,感觉松了一口气,我想,能够带孩子出来旅游,能够兄弟结伴旅行的人,应该是友爱善良的,而且女人儿童本可归为一类,我想我找到伴了,两个孩子就是我的旅伴,我这样自我安慰着。

    席间,大家简单地自我介绍,各自的网名和家乡,吃着草原新鲜的涮羊肉,喝着暖暖的奶茶,虽然仍然觉得拘束,心却慢慢温暖起来。期间,家人,朋友又打来问安电话,给我安慰,我想,我虽然是一个人旅行,却并非孤独一人,关爱我的亲朋们会在精神上伴我同行。

    回旅馆的路上,开始观赏海拉尔夜景,途经哈萨尔大桥,看到直入云霄的马头琴造型桥塔,沿街的马头琴造型路灯,灯火辉煌,壮观且充满民族风情,好想下车用镜头记录下来,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停车,心想回来时有充足时间可以慢慢拍,只是回来后也因为不好意思麻烦别人,一个人又不敢来,于是整个旅程没拍一张夜景,算是一大遗憾。

    旅途中亦是如此,每每看到动心的景色,心想,不急,也许前面还有更美的,犹豫间车已绝尘而去,美丽风景一闪而过,前面却再没相似的特色风景,空留念想盘绕心间挥之不去。犹如人生中许多事,你以为以后还有的是机会,然而,一转身,便是永远的错过。

    第二天,一辆商务车,一行八人,一个司机,两个领队,带着我和上海一家人向呼伦贝尔大草原深入。这期游客人少,虽然有些冷清,却也无需统一意见,而且上海一家人也喜欢摄影,大家融洽相处。我是唯一的女生,享受了副驾驶坐位的待遇,一路上蓝天白云,草原辽阔风光尽在眼前,不时拿出相机采撷草原美景,遇有特别喜欢的花海或草原风光,便请司机海哥停车拍摄。

    蓝天白云并不陌生,但这里的蓝天白云,是清澈透明的,无边无际,走进呼伦贝尔,便走进了一片寂静的天空,从此远离尘世的是非与喧嚣。

    草原第一站,金帐汗蒙古部落,位于莫日格勒河畔,大漠先领我们顺时针绕敖包三圈,祈祷此行平安如意,再参观草原特有的蒙古包,听说当年成吉思汗曾在这里秣马厉兵,与各部落争雄,最终占据了呼伦贝尔草原,而金帐汗景点的布局,就是当年成吉思汗行帐的缩影和再现。

    站在高处,眺望弯弯曲曲的莫日格勒河,第一次见九曲十八弯的浅水何,像是舞者手中挥舞的彩带,柔美婉转,镶嵌在绿色草地间,河畔成群的牛羊如繁星点点,随意散落,随风蠕动,头顶朵朵闲云飘荡。我被眼前的壮观感染,渐渐融入草原风光,不觉间眉头舒展,笑逐颜开,挥舞着手中的丝巾,心里默默地说,呼伦贝尔,我来了。

    草原空旷,风从四面八方袭来,吹起了我的帽子也乱了我的发,干脆取下发卡,于是,整个草原游,就这样长发披肩,随风飘舞,时而长发飘飘如优雅淑女,时而如梅超风般长发乱舞。

















    接着我们向恩河进发,渐渐地树林多起来,犹如进入原始森林,途经白桦林时,下车小憩。第一次见大片的白桦林,果然挺拔伟岸,细细长长,直冲蓝天。午后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,洒下斑驳的树影,光影重重,穿行于幽静的林荫小道,忆起自已是一个人旅行,孤独寂寞突然袭来。

    傍晚到达恩和,入住俄罗斯家庭旅馆,放下行李,离晚餐尚有一段时间,大家自由活动,趁着太阳没下山,一个人背着相机四处转悠。这里清一色的小木屋,当地叫木刻楞,房前屋后种着鲜花蔬菜,生机盎然又祥和平静,欣赏着俄罗斯风情民居,不觉间来到一条小河旁。

    河边寂静无人,河水细细流淌,绕过河间的几处浅滩,不急不慢,向远处延伸,我蹲在河边,用镜头记录河水的静默无语,不经意间,一轮夕阳投射一束五彩光线跳跃河面,镜头往上移动,不知何时,河对面小山林梢突现一轮夕阳,我兴奋得赶紧调整相机参数,用相机采撷夕阳下的小河美景,时光仿佛“嗖"地一下遛走,那轮夕阳急急地隐入树林不见了,第一次感受到夕阳下坠的速度如此之快,快得仿佛来不及多按几下快门。

    世间许多美好,如这夕阳之光,转瞬即逝。人生亦是如此,小时候,总觉得时光难熬,盼望过年,急着长大,人到中年,才知道时光匆匆,岁月不等人,如今再看夕阳,可以想见,人到老年,许多事再由不得你细细想来,慢慢做来,所以不要再想着等我老了,等我有时间了去完成什么心愿,活在当下,趁年轻完成所有心愿吧!

    天渐渐暗沉,草原特有的蚊虫越来越多,不停喷洒防蚊水也不管用,周围人迹罕至,突然想起自已孤身一人身处陌生的中俄边境,赶紧收好相机回旅馆,来时悠哉悠哉,回去时却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。一直以为自已坚强胆大,经此考验,才知自已仍然怕黑,白天时可以一个人背着相机四处瞎逛,一到夜晚,却吓得不敢出门,一个人住偌大的房间,把所有门窗锁得死死的,还要在门口堆上桌子等杂物顶住房门,依然紧张害怕,不敢熟睡,每晚睡眠不足3小时,白天依然磕睡全无,背着包兴致勃勃漫游草原,此状态持续到回深头两天,一度以为“成仙”而无需睡眠了,然而,过两日恢复作息后,仿佛怎么也睡不够,全身乏力,什么事也不想做。原来,我终究只是个凡人,在紧张时会处以亢奋状态,一旦松懈下来,则如同散沙一盘。

    其实次日有观赏临江额尔古纳河日落的行程,当我们爬上山顶,只见许多摄影爱好者架好长枪短炮,选好有利位置,只等拍下日落美景,可惜因为天阴,夕阳迟迟不肯露面,偶尔探探头,很快又被乌云吞没。正应了“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”,旅行就是如此,计划赶不上变化,所以我喜欢自由行,不制定太刻板的计划,边走边看,随心随性,没有失望,却会收获意外惊喜。


















    第三天行程中,印象最深最喜欢的是在中俄边镜下车徒步,7月正是油菜花开时节,公路两边随处可见大片油菜花金黄灿烂,在蓝天白云与绿草间分外醒目,大气壮观,远远望去,犹如一幅幅水墨画。草丛中野花烂漫,五颜六色,自然随性,娇嫩却不娇弱,最多的是橘红色的野百合和可以入菜的黄花菜,还有白色的芍药。我开心地摸摸这朵,闻闻那朵的花香,终于圆了漫步草原花海的梦想,不时地用相机采撷草原之花的神韵,大漠还帮我拍下许多与花儿亲密接触的照片留念。

    我们经常羡慕花花草草的简单美丽,还有人说,来生愿成为一棵树,或下辈子做一只头脑简单,自由随性的动物,其实,尘世间,谁也不容易,你若到草原看到各类成群飞虫追着马儿牛羊们叮咬,而它们唯有不停地吃草来维持自身所需以及养活挥之不去的“剥削者”,那些花花草草随时面临被采摘践踏蚕食的命运,你便会知道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,所以,还是把握当世,活好自已吧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  




















    第四天入住黑山头蒙古包,草原牧民搭建的简易蒙古包,除了几张床,一盏灯,再无它物。原计划今晚看草原的星星月亮,清晨起来看日出,没想到入夜却下起雨来,晚餐后,司机海哥先去休息。这里没有电视,没有WIFI,连手机信号也时有时无,我们七个围坐一起,拿出IPAD玩起“谁是卧底?”,被揪出的卧底或失败的平民被处罚表演游戏附带的节目,几乎都是滑稽可笑的台词或动作,我常常被逗得笑出眼泪。

    难于想象我的草原之旅会有如此一幕,然而欢乐时光总是有限,夜深了,大家散去回到各自的蒙古包,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孤独世界。因为水资源有限,冲凉是不可能的,牧民提供的水也不够清洁,唯有用自带的纯净水洗脸刷牙。曾经以为我可以吃苦耐劳,如今这冲凉一事就难倒我了,从小到大,除了大病生活不能自理或停水,无论寒冬腊月,习惯了每天冲凉,不然睡不着,看来我此生只能生活在江南水乡。想起蔡文姬,饱尝异族异乡异俗生活的痛苦,仍然坚强地活下来,不禁自惭形秽。

    空旷的草原,外面漆黑一片,蒙古包里有五张床,却只有我一个人,只有蚊虫看到灯光从缝隙钻进来,索性连睡衣也不换,带着防蚊面罩,和衣而卧,我不敢关灯,更不敢睡。四周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阵阵风声,静得可怕,偶尔几声狗叫却更令我害怕,生怕有不速之客闯入,这里有凶猛的草原狼吗?有土匪吗?我突然后悔自已自讨苦吃,将自已置于如斯境地,可谓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    就这样睁着眼晴等待天亮,头顶蒙古包突然传来什么东西走动的声音,吓得我不敢呼吸,凝神细听,原来是几只小鸟在蒙古包落脚,终于落下悬着的心,进而又想,我期待的英雄终于来了,这是老天爷派来陪伴我的天使吗?要不鸟儿们怎么在这样的雨夜有家不归,在蒙古包顶走来走去呢?

    胡思乱想间,天逐渐明亮,草原昼长夜短,三点多便已天亮,雨一直下,看日出的计划泡汤了,关了灯,合上眼晴放松下来浅浅地睡了一会,渐渐有了早起的人声,于是便起床,洗漱后撑着雨伞在蒙古包周围漫步,不远处有个天鹅湖,想起《狼图腾》里美丽圣洁的天鹅湖,不知这里的湖是否给我惊喜呢。

    于是一个人冒雨撑着伞向天鹅湖走去,仿佛近在眼前,却走了许久,原来草原空旷,没有参照物,感觉几分钟的路程却花了几十分钟。走近一看,却倍感失落,湖面空旷,水质浑浊,连苇草也没生一根,偶有几只被雨水淋湿的小鸟飞过湖面亦是狼狈不堪。

    回看四周,寂静无人,湖边地势低矮,昨晚住的蒙古包不见了,天地间仿佛只剩一人一湖相对而视,天苍苍,野茫茫,不觉悲从中来,想起那句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”

    雨越下越大,湖面草原都被雨雾笼罩,灰蒙蒙一片,雨点落在湖面,落在草叶,落在头顶的伞布,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,我竟到草原天鹅湖听雨来了,多么静谧又有趣的草原交响曲呀,突然好想找个人分享,然而,此刻大家应该正忙着早餐,忙于上班,谁是我可以随时打扰的人?谁又有这份闲情懂我并愿意陪我呢?打个电话容易,但如果电话那头只是传来几句客套话,又有何意义呢?

    有人说,每个人一生都在寻找可以灵魂相伴的人,家人亲人可以陪伴你的身体,却不一定能灵魂相伴,大抵,我们之所以会时不时地感到孤独,是因为没有找到那个可以灵魂相伴的人。

    早餐后的计划是体验骑马,老天爷突然心情太好,雨竟然停了,天空慢慢放晴,我也得于观赏到草原雨后转晴的瑰丽颜色,乌云逐渐从远处地平线升起,层层剥离,蓝天逐渐成为主角,却又层次分明,深蓝,浅蓝,淡蓝,一层又一层,远处的天鹅湖和绿色的草地,还有湖边吃草的羊群,如五颜六色飘动的彩带。当乌云全部褪去,蓝天完全占领天空,好朋友白云很快便来相会,什么叫碧空如洗,朋友们来草原看看吧,你会发现,蓝色,是世上最纯净的颜色。

    曾有朋友告诫我,没有经验不要当真骑马,坐上去拍几张照就好了,很容易受伤,我不以为然,心想我可没有那么娇弱。朋友们看到我分享的骑马图片也赞英姿飒爽,其实亲们不知道,当我真正骑在高高的马背时,虽然有教练保护,有点恐高症的我仍然吓得半死,当马儿奔跑起来时,我的心也仿佛要飞出去,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,臀部胯下痛得坐立不安,想到还有几天的行程,为保存实力,回去时再也不愿骑马,而是坐着大漠骑的摩托车,也因此而体验了草原上传统与现代两种交通工具。















    接下来向满洲里进发,途中仍是时晴时雨,但是太阳仿佛一直在努力挣破乌云束缚,不时地穿过厚厚的云层,投射明亮的光芒照耀草原大地,那一刻,太阳成了英雄,坚强有力。行至中午,我们所在的草原又是一片蓝天白云,完全远离雨区,公路两边竖着一架架风力发电机,叶片随风转动,给单调的草原增添许多动态美感。

    下午到达满洲里,街上不乏美丽的俄罗斯姑娘,还有充满异域风情的俄罗斯建筑。主要景点是参观国门,一路上草原空旷,显得游客稀少,但在国门,却是游人如织,仿佛一下从天堂回到人间,虽然买了门票,却半途而废,游客实在太多,没到界碑处便折返回去,只在商店四处逛逛,看当地各种特产。

    早早吃了晚餐回酒店休息,一个人背了相机想去拍拍满洲里夜景,走出酒店门口,却又怯步,无边的孤独感又令我兴味索然,终又折返酒店,走进浴室,认真细致地梳洗全身,好好弥补头晚住蒙古包不能沐浴的遗憾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   次日一早,上海一家人随九零和海哥继续向阿尔山进发,而我和大漠则在酒店等候飞鹰来接我们回海拉尔。回去前去了套娃广场,看了世界上最大的俄罗斯套娃,买了几套小套娃给孩子们做纪念。一套套制作精美的套娃,取出最外面一个,还有更小一个,一层层下来,有些竟高达十个之多,简单的也有四五个,犹如现实中人,随着年龄增长,面具越带越多,身心越来越重,剥掉一层,还有一层,人与人之间的心越来越遥远。

   飞鹰还带我们去了教堂,也许是满洲里最高的地方,可以俯瞰城市全景,只是风太大了,如台风般猛烈,寸步难行,站立不稳,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跑,可以想象,如果空旷的草原上遇有飓风,牧民和牛羊们无处可躲,生命将受到多大威胁?随着交通发展,牛羊涨价,牧民生活虽已日渐富足,自然条件却仍然坚苦。


    随飞鹰一起来接我们的还有一位美女,来自杭州的小妍,刚刚大学毕业工作一年便辞职,来一场说走便走的旅行,来草原计划游玩一个月。我终于有伴了,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,觅一处有成群马儿的草原,下车拍照,小妍成了我的模特,大家还一起玩触摸白云的留影游戏,抓拍凌空跳跃瞬间,玩得不亦乐乎,大漠跳得最娴熟,不知道的光看照片还以为他会特技呢。

    回到海拉尔,和小妍作伴住飞鹰在海拉尔的家兼他们的旅游办事处。习惯了旅行回去给亲朋们带当地特产,于是先去超市买牛肉干奶糖等当地土特产,打包了一大箱,完成任务走出超市才发现飞鹰他们买了电饭锅和菜准备自已做饭,这是他们第一次开火做饭,平时都在外面吃,居然被我赶上了,为感谢他们的热情款待,我和小妍一起下厨,做了飞鹰点的客家特色菜酿豆腐,因为做起来繁琐,虽是家常菜,除了父母会亲自做,我一般在外面餐馆吃或买现成的,从来没自已做过,没想到我做酿豆腐的处女秀献给了草原,还好他们都说好吃,还拍了图片发朋友圈。

    次日也没出去游玩,上午呆在屋内交换彼此帮忙拍的照片,顺便整理观赏这些天来拍的图片,一边和小妍聊天,得知她竟然跟我同一天生日,而且相同生肖,只是她比我小一轮,遥想我在她这个年纪,正在为能在深圳有小小蜗居而努力奋斗,轻易不敢跳槽也不敢请假。很羡慕她在年轻美丽时能活得如此洒脱自由,也很遗憾我们居然没在草原拍合照,于是交换电话与QQ,相约到彼此的城市做客。
   
    飞机是下午五点的航班,大家等着送我去机场,再接回新一批的游客。午后突然停电,四个人闲着无事又玩起“谁是卧底”,最可笑的是有一次,飞鹰是卧底,他猜出我们的身份,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否认,说他错了,就在他眼皮底下,事先并不可能商量,他便信了,接受处罚表演节目,而那节目偏偏特别搞笑,我们几个笑疼了肚子,笑弯了腰,现在想来,依然忍俊不禁。

    很快到了离别时刻,挥手道别,也道别美丽的呼伦贝尔大草原,又是坐了近五个小时的长途飞机,幸好没有晚点,落地后,取了托运行李走出新建超大的深圳机场,已经凌晨,潘先生在接机楼等候多时,当我把行李交给他的瞬间,突然觉得好累,一直武装起来的坚强在最亲的人面前瞬间瓦解。

    回家打开家门,小小潘站在门口,说“妈妈我想和爸爸一起去接你的,可是我太困睡着了,醒来爸爸走了,我便起来等你。” 我一下把他抱在怀里,外面风景再美,也不及家的温暖,因为家里有牵挂我等我的人。走出去,是为了更好的回来,是的,我回来了,完成草原游的梦想,我也该继续守护好自已的家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备注:
    非常感谢此次草原游中支持鼓励我的亲朋与网友们!
    特别感谢协助并陪伴我草原游的小妍,海风,飞鹰,大漠,九零,海哥,还有上海一家人!
    图片第一张为大漠帮我在金帐汗蒙古包景点拍的留影,最后五张的模特是飞鹰、大漠和小妍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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